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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哥出殡那天,a城下着雪,满天的雪花飘落,像一层白网。我扶着方慈去参加表哥的葬礼
其实方慈的身体已经很不适合在这么冷的天出门了,更加不适合去参加这大悲的时刻,但他还是固执的要去。
那一天一切都发生的如此突如其来。令人措手不及。
得知表哥的死讯后,方慈骤然昏厥。我只能慌忙地冲出门去叫医生,等到医生进来,我看见他的双腿间开始流血。
……
到了墓园,雪下得更大了。
我扶着方慈下车,说:“或许是苍天在为他祭奠。”
方慈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从得到消息的那天起,他就很少说话了。他没有哭,只是不怎么说话了。我甚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只能够看见他一点一点的消瘦下去。有些时候,我想要求求他不要这样折磨自己。
姑妈姑父白发人送黑发人,面容苍白,颓唐至极。当他们将骨灰盒放在墓地里,往上面埋土的时候,姑妈哭得昏厥在一旁,搞得众人手忙脚乱。
我跟方慈在一旁守着埋土,墓碑上表哥的照片依然是那么的英俊。
待彻底落土为安后,方慈伸出手,将落在墓碑上的雪花轻轻拂了下去。
他面色惨白,我跟其他人打过招呼,赶紧扶着他到车上歇着。
方慈缓了一会儿,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衣摆道:“这是假的对不对,他没有死,对不对?”
我看着他悲伤的面孔,用力的忍住泪水,哑声道:“方慈,这是真的……我也不想相信……”在他昏倒后,马上进行了手术,我在医院照顾他,而姑妈去了缅甸,尸体被剧烈的车祸撞得面目全非,不相信的姑妈要求进行dna检测,结果令人痛不欲生。
方慈的身体僵了僵,我只能将他整个人抱进怀中:“方慈,表哥已经死了,你不要在忍受了,哭出来。我求求你哭出来。”
方慈发愣似的看着前方,抓在我的衣摆上的手却渐渐用力,以至于指关节都发白,不知道那一刻他想到了什么,是他们曾经的誓言,还是一起展望过的未来。是他们生活中的一点一滴,还是相互在一起的相濡以沫。
终于他颤抖着身体,将头抵在我的胸膛,撕心裂肺地哭道:“是我害了他……”
他哭了,我的心也变成一片汪洋。
我紧紧的搂着他,或许只有这样,才能够安慰他受伤的心灵。
方慈哭得浑身发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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